郎乔说“我好想打他老大,你觉得他有嫌疑吗”
“就凭一句碎花裙”骆闻舟摇摇头,“那会中学管得严,学生都是统一的校服,女孩要么扎个光脸马尾,要么就得剪得前后齐耳,只有一部分特长生出于形象上的要求,能适当放宽标准,全班只有一个苏筱岚特别,他能记住很正常。但是”
陶然问许文超“但是我觉得有点奇怪,当年吴广川的案子也算轰动一时吧,怎么您一个亲自参与到其中的反而记不清呢”
许文超温和地笑了笑“我初中的时候得过一场大病,发烧退不下来,差点死了,后来虽然抢救回来了,但是可能多少伤了点脑子吧,那以后记性就不太行了,反应也有点迟钝,不好意思啊警官。”
这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陶然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点头“许先生结婚了吗”
许文超摇摇头。
“那本月二十七号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这回,许文超没有迟疑,很快做出了回答“在家。”
“自己一个人”
“单身汉,当然是一个人。”
“在家干什么”
“看书一本关于构图技巧的书。”
陶然目光微微有些锐利起来“许先生,为了配合调查,我们能调阅您的行车记录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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