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和她妈妈是恋人关系,”许文超说,“是,下午来的时候我没有说因为我怕惹麻烦,我从小就喜欢苏筱岚,可是她不喜欢我,她宁可过得人不人、鬼不鬼,也不肯接受我,只有得知生命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她才自私地决定施舍给我一点温情,我却为此感激涕零,甚至想和她结婚如果不是她没能等到这一天,现在我就是苏落盏的继父。因为没有这层法律关系,我想要收养她很困难,只能慢慢想办法,同时尽我所能给她物质条件,有什么事,她会给我打电话,这很正常。”
“但你没接。”
“我没接,因为我发现自己被窃听了,”许文超坦然说,“即便那电话不是她打的,是随便某个送快递、推销房地产的电话,我也不会接。警官,我有权在公权力的重压下保持最后的自由吧”
“那这么说,苏落盏是诬陷你了”
“我不知道那孩子为什么这么说,如果是真的,那我真的很伤心,她妈妈一直比较忽视她,相比而言,我自觉是个称职负责的准继父,这女孩从小放养,确实有些行为很过界,我也管教过,也许她有一点逆反心,”许文超说到这里,略微顿了顿,“也或许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是有人引导她。”
另一位刑警猛地一拍桌子“你少他妈来这套幸存的受害人作证说苏落盏在给你打完电话以后,曾经说过他不来,我自己也行的话,苏家的旧宅也一直是你雇钟点工清理,从你的账户上走的水电费你维护一个快拆迁的旧房子干什么分明就是有不可告人的事”
许文超摇摇头“维护一座旧宅,和绑架杀人之间的因果关系在哪按照您这个逻辑,所以本市范围内发生的刑事案件,都应该由市政负责了”
“他不是说自己烧坏过脑子吗”骆闻舟诧异地一挑眉,“我看这机灵得很啊,难道傻逼也是间歇性的”
“骆队,他要坚持否认,咱们也没有别的证据啊,难不成要给他上测谎”
“去查他的账户、信用卡、名下的车和房产拿着他的照片去各大租车行问问,还有私人关系,他作案时开的车有可能是借的。曲桐案发当天行车记录没问题,只能说明他没开自己明面上那辆车,我不相信他有能耐凭空藏起一辆四个轮的来”
骆闻舟话音没落,就听见审讯室内的刑警问“我再问你一遍,二十七号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在家看书。”许文超面不改色,“我是个自由职业者,不用每天上班,在家看书很正常。”
“既然在家看书,你租车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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