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叛了和他一起从烂泥里爬出来的郑凯风。
周怀瑾低头擦了一把眼睛,站起来告别“谢谢费总,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费渡打断他“周先生往后有什么打算”
周怀瑾苦笑“打算谈不上,我还得回去配合你们对周氏的调查。”
“你没有决策权,也没有参与,严格来说还是受害者之一,”费渡说,“放心吧,一般情况下不会牵连到你。”
周怀瑾“借你吉言,多谢。”
“但是我心里还有疑惑,”费渡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敲打着轮椅扶手,自下而上地看着周怀瑾,“周兄我这么称呼你不介意吧我突然觉得你们兄弟俩、你家令堂本人,所有的悲剧都源于周峻茂在未经亲子鉴定的情况下,莫名其妙地就认为你不是他亲生的,这件事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周怀瑾一愣。
“除此以外,这桩案子里的疑点还有很多,不说那些细节,我就说我觉得最不可思议的周兄,你从小就认识郑凯风,觉得他会是那种走投无路就炸死自己的烈士吗”
周怀瑾“你的意思是”
“还有杨波,”费渡说,“你们都觉得杨波这人不堪大用,连他爬上董秘的职位都要再三质疑,这么一个资质平平的人,郑凯风到底看上他什么了谋杀周峻茂要带着他,连夜跑路也要带着他你不觉得奇怪吗”
周怀瑾随着他的话音慢慢睁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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