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随着他动,此时忽然一震那正是她自己曾经坐过的座位。
骆闻舟飞快地打了几个手势,趁着夏晓楠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一边,几个刑警和消防员分别从几个方向朝夏晓楠移动过去,这样,她的行动就会被锁定在一个极小的区间内,她要么不跳,要么只能原地跳,即便真的一跃而下,消防气垫能接住她的概率也大大增加。
骆闻舟压低声音,冲着对讲机说“人在顶楼西侧,距离拐角大概一米五的位置,七楼的救援人员立刻就位”
“收到。”
对讲机里话音落下,几个消防员紧跟着从七楼西侧的楼道窗口爬了出来,紧张地待命,以防她万一摔下去。
楼下的消防员们正拉扯着消防气垫,不住地微调位置。
“我妈就是从这跳下去的。”夏晓楠沉默片刻,望着亮灯的教室,终于开了口,她不尖叫时,声音细且甜,带着一点轻微的鼻音,显得非常柔软,“你们别过来。”
悄悄靠近的刑警同时回头看骆闻舟,骆闻舟示意他们暂停虽然不能靠近,但至少这个站位是把她逼到那里不能动了。
“我们都知道,那确实是个悲剧,你现在打算重蹈她的覆辙吗”骆闻舟说,“小姑娘,遇到什么难处了吗”
夏晓楠却并不回应他,只是喃喃地说“跳下去就一了百了了。”
“那你就错了,”骆闻舟叹了口气,“这个事真应该让我们法医同志来给你科普一下,跳下去并不是一了百了,你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吗”
“从这里掉下去,你会成为一个不受控制的自由落体,并不一定是头部落地,你不会立即死亡,数十秒、乃至几分钟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全身骨骼碎裂、内脏破裂的痛苦,你会血肉模糊地在地上挣扎,比现在痛苦一万倍。”
夏晓楠发着抖,抽泣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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