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渡无声地笑了起来。
不过费总并没有得到勾引已婚妇女的机会敲开张逸凡家门的时候,战战兢兢的小胖子表示他父母不在家,晚上出去应酬了。
大人们大抵都是繁忙的,因此才会花大价钱把孩子送往寄宿学校,全权交托给老师这不能算不关心孩子,花了那么多钱,能算不关心吗
成绩好、表现好,就给他奖励,给他买东西。犯了错、胆敢出走,当然就要罚,罚不许吃饭,扣光零用钱,把他关在家里让他反省。
奖惩分明,多么有原则的教育。
至于青春期的孩子心里在想什么,那并不重要。一帮小崽子能有什么有价值的想法广袤的非洲大地上还有那么多饥饿的儿童,这些要什么有什么的祖宗还有什么可矫情的
“请坐。”张逸凡还算有礼貌,给他们倒了水,只是十分认生,不肯抬头和客人们对视,像接受审讯一样,蔫头耷脑地坐在对面,“今天有别的警察叔叔来过了,你们还要问一样的问题吗”
骆闻舟端详着他“你还记得我吗”
张逸凡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骆闻舟放缓了声音“我不知你听说没有,昨天晚上,夏晓楠从医院里溜出去,爬上了一个楼顶”
张逸凡吃了一惊,猛地抬起头,双手攥紧拳头“啊”
“救下来了。”骆闻舟伸手比划了一下,“差这么一点,就从八楼跳下去了。”
张逸凡先是大大地松了口气,又连忙追问“她没事吧”
“没受伤,”骆闻舟说,觑着小胖子的反应,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们把她带回去以后,她跟我们承认,那个杀了冯斌的凶手和她有勾结,是她害死冯斌的你们已经超过十四周岁了,我觉得这不能叫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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