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凡胎,一生有千百种遗憾,诸多种种,大抵都可归于这六个字。
对不起,我害怕。
监控室里注视着这场对话的骆闻舟面沉似水地一转身,打电话给陶然“涉案学生和家长们联系上了吗,怎么说”
陶然那边环境十分嘈杂“有点乱,学校在跟我打太极,我这五分钟已经接了七八个律师的电话了,我说这些富家子弟”
“全部带回来,包括宿舍楼值班老师和学校管事的,”骆闻舟冷冷地说,“育奋中学的学生涉嫌虐待和集体性侵。”
“什么”陶然先是震惊,一顿之后立刻说,“我这就去”
骆闻舟挂断了电话,站在监控室门口,长长地吐出口气,然后他想起了什么,低头翻开了手机里那个新下载的听书软件。
这一期,朗读者的投稿题目是“魔鬼在虚无的夜色里彷徨群魔陀思妥耶夫斯基”。
“沙托夫”是书中一个被当做“告密者”谋杀的角色,如此微妙地与冯斌的遭遇重合。
而当时和冯斌联系,答应把育奋中学的龌龊事昭告天下的那个人怎么会如此正好地取名叫“向沙托夫问好”
某个人或是某一种势力,早在冯斌决定带夏晓楠出走的时候,就已经预计到了这场血案吗
他们是策划者还是推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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