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渡的喉咙一动。
骆闻舟清了清嗓子“那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费渡分明是衣衫不整地靠在一侧的桌边上,听了这话,他蜷在身侧的手指一收,过度聚焦的眼神倏地落在了骆闻舟身上,分明是“面无表情”、“几乎一动没动”,他整个人的肢体语言却微妙地变了,给人的感觉简直如同“正襟危坐”一般。
“我”
骆闻舟刚说了一个字,费渡就突然打断他“骆队,等等,你不奇怪吗,为什么卢国盛放了夏晓楠他这不是等于告诉警方女孩有问题,让你们审她吗”
骆闻舟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是,奇怪。”
费渡“还有拐卖女孩的那个案子,到底是谁告诉苏落盏以前旧案的细节的她为什么会突然模仿之前苏筱岚的手法以及”
骆闻舟骤然打断他“以及我还奇怪,花市区分局出事的时候,那封举报材料是怎么突破王洪亮的眼线,传到市局手里的。奇怪赵浩昌说的那条神秘短信究竟是确有其事,还是他自导自演。奇怪究竟是谁那么嘴欠得难受,非要告知董晓晴,关于她爸死亡的真相,让她犯下难以补救的大错我还很奇怪,今年我们到底犯的哪门子工作狂太岁,被一连串的大案要案砸得晕头转向,连年假都没功夫休”
“有一个很好的解释。”费渡盯着他的眼睛,问,“你想不想听”
骆闻舟顿了一下,面无表情地说“不是很想。”
费渡却好似没听到,兀自接着说“有人在把这些案子往你们眼里捅,诱导你们去查,查得那些人惊慌失措,几次三番几乎暴露自己,逼得他们只好每次自断一腕,把有直接动机的金主们推出来当挡箭牌。金主的数量不可能太多,因为真正的变态没那么多,有足够财力养得起他们的变态更是凤毛麟角,等那些人为求自保,把自己砍成个光杆司令的时候,他们就必须寻找新的投资人,比如”
骆闻舟冷冷地说“费渡,闭嘴。”
“比如我。”费渡充耳不闻,“比如费承宇的继承人我。我符合一切条件,我也本该早就是他们中的一员,仅仅是机缘巧合,因为当年费承宇和他们闹掰,才没能接过这把刀,我几次三番想弄死费承宇,肯定不会在意所谓杀父之仇,我还成功混进市局,近水楼台地调查当年画册计划的真相,蒙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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