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闻舟嗤笑一声“怎么,像你这种丧心病狂的王八蛋,还指望警察给你免费广告宣传个人形象”
“十五就算是十六年前吧,我没拿到毕业证,只好屈就在一家运输公司里当文员,干得很没意思,都是瞎混,可是这时,我碰到了一个女人。”
“女人”骆闻舟忍不住问,“你同事和亲戚都说你为人孤僻,没有走得近的异性。”
卢国盛顿了顿“因为不能说。”
骆闻舟瞬间懂了“是谁的老婆”
“老板。”卢国盛轻轻地说,“叫梁志兴。”
骆闻舟轻轻地翻过手头的资料,梁右京的监护人签字就是“梁志兴”看来是早年做运输生意发了家,现在已经俨然是社会成功人士了。
“梁志兴老牛吃嫩草,根本满足不了她,”卢国盛说,“我们俩在一起两个多月,没想到被公司一个司机撞破了,那个贱人趁机勒索,我想弄死他,可是那女人胆小嘿,既嫌弃老男人,又舍不得老男人的钱,舍不得太太身份。”
“你和那个司机是因为这个发生冲突的”
“嗯,她息事宁人,为了掩人耳目,还要把我打发走给了我一笔钱,说是等她彻底解决这些事,我再回来,钱我没拿,我知道那娘们儿是想让我这个麻烦离她远点。”卢国盛冷笑了一声,“可我还是妥协了,因为她给我看了体检报告说那孩子其实是我的。”
监控室里的陶然飞快地嘱咐旁边的同事“去对比一下梁右京和卢国盛的dna。”
骆闻舟“然后呢”
“我回了家,心气一直不平,也没攒下钱,做了那件事就是抢钱。”卢国盛低声说,“做成了两票,警察也抓不住我们,我胆子就大了,血气也上来了,一次喝多了,给那个勒索我的贱人打电话,说我总有一天要弄死他,结果过了几天,就收到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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