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档案里就翻到这一张带照片的,偷拍下来了,”骆闻舟略微一顿,“等等你不是见过参与画册计划的人名单和详细资料吗连老杨女儿上哪个小学都知道,你没见过范思远的照片”
“没有,”费渡缓缓摇头,心里却飞快地转过无数念头,“没有那份资料里有张局大哥的详细信息,陆局未婚妻的工作单位,甚至潘老师父母的住址但是没有范思远,这个名字好像只在介绍画册计划牵头人的地方提到了一笔。”
也就是说,当年的内鬼给费承宇的材料里,只有关于范思远的部分是一切从简的
“你说那是冬天,”骆闻舟追问,“你确定是这个季节吗”
“确定,我放寒假。”费渡抬起头,“范思远什么时候跳海的”
“阳历年前,”骆闻舟干脆坐在了地板上,“也就是说,范思远当年真的没死,还和费承宇有联系”
那个组织收集了无数像卢国盛一样穷凶极恶的在逃通缉犯,而范思远当时也是在逃通缉的嫌疑人
“他们当时在地下室说了什么”
费渡闭上眼。
“想完全掌握他们也不难,”戴眼镜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说,“知道熬鹰吗要想让它驯服,就是要先削弱它,不要心疼,适当饿一饿是有必要的。”
费承宇问“饿一饿”
“你把它喂得太饱了,费总,久而久之,它会贪得无厌的,工具不听话,就好好打磨,哪有磨刀人怕把刀磨断的道理”那个男人笑声冰冷,“你知道我手上有些人手,但是不多,如果你要让我帮你办这件事,得给我更多的支持才行。”
费承宇笑了起来“你的人手怎么说你行侠仗义的时候,拯救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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