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闻舟勉强按捺住急躁心绪“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六起,”费渡说,“你那天偷偷拿回来的资料中,范思远涉嫌的总共有七起案件你猜是费承宇不识数的可能性大,还是这七起案件中有疑问的可能性大”
“但当年的确是七起案子,”骆闻舟沉声说,“这一点我问过陆局。”
“我方才想了想,这七起案子里,有一起有点问题,”费渡缓缓地说,“师兄,画册计划的初衷是为了深入研究犯罪心理画像技术,通过把现有案件建档备查,也为没有突破口的未结案寻找新思路既然这样,为什么其中会有这起精神病杀人的案子这案子证据确凿,凶手归案,并不属于未结案,而且作案人无行为能力,也不具备普遍研究价值,为什么它会被收入画册计划”
骆闻舟愣了愣。
费渡挣开他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想着自己还有没有什么遗漏,随后他说“对了,我手机的锁屏密码是”
“我知道,”骆闻舟心不在焉地说,“那天的日期你发现你妈妈自杀那天。”
费渡的脚步停在几步以外“不对。”
骆闻舟有些意外地抬起头。
费渡看着他,突然露出一点不太明显的笑意,只是背着光,看不分明。
他说“是我遇到你的那天。”
张春久被请进去的时候算不上客气,出来时候待遇倒是好了许多,起码有人送。
“张局,非常时期,希望您能谅解,我们需要您配合保持通讯通畅,还有,最近请不要离开本市。”
这些都是惯例,张春久很明白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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