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渡看完一脸幸灾乐祸,给人发语音说“你爸终于受不了你这败家子了”
调查员叹了口气,看来这是他的某个狐朋狗友,被父母教训了来诉苦。他切了监控屏幕感觉再听下去也没什么意义,费渡纯属打发时间。费渡又不瞎,当然知道有监控在拍他,想来也不会蠢得自己交代什么。
监控器下,费渡拿起手机,听“哲学家”发的语音信息。
男人的声音仿佛从一个十分嘈杂的环境里传来,说话跟打字一样,自带感叹号“你猜怎么着,我居然在家被一杯水放倒了,今天一睁眼,还他妈以为是自己喝断片了,结果起来一看,我日,这是哪我居然到了大洋彼岸你知道吗跟张婷一起,连夜走的你说我爸是不是更年期是不是有病我现在手机连信号都没有,在一家饭店厕所里,蹭人家店里的ifi用”
费渡好似漫不经心地问“你在厕所蹭ifi,味道怎么样”
“哲学家”说“滚我爸派人盯着我,走哪盯哪,根本不让我跟别人联系,还不给我换电话卡,逼得我只能钻厕所”
费渡笑了起来。
“我今天是专门给你当消遣来的是吧费爷,说真的,我现在就是担心我们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听见过风声吗”
费渡面不改色“没听说,能有什么事我看有事的是你吧,你最近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
“没有啊”
费渡“就你那尿性,惹完自己也不知道。”
“这倒是。”“哲学家”居然自己还承认了,随后他哀叫一声,“可是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啊――就算让我卷铺盖滚蛋,也总得给我留点时间和兄弟们告个别吧还有你也是,大半年也不知道上哪个妖精的盘丝洞里乐不思蜀了,人影都捞不着”
费渡听了“盘丝洞”这个形容,不知想起什么,忍俊不禁地笑了一会,随后他说“对了,你现在在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