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副队,”肖海洋沉声说,“十几年前,在这种地方做汽车租赁生意不会很多,你想美术老师余斌和他学生们当年租的车,会不会正好就是那些人的”
陶然此时无心与他讨论旧案,难得语气强硬地打断他“先不管那个,你们俩靠太近了,立刻停下原地待命,骆队他们马上就到”
郎乔“哎,可是”
肖海洋一脚踩下刹车,同时伸手挂断了郎乔的电话。
郎乔“你干嘛”
肖海洋摸了一把腰间的配槍,这还是张春龄他们派人追杀周怀瑾的时候,队里统一申请的,肖海洋到现在还没能跟它混熟,总觉得插在腰间有点硌得慌,他突然把车门一松,对郎乔说“你下车,在这等骆队。”
郎乔“不是你要干什么”
肖海洋把嘴唇抿成一条缝,不远处的槍声一嗓子吼破夜空之后,仗着这里荒无人烟,越发嚣张地密集起来,他突然一言不发地拉开车门,直接冲了出去。
郎乔“我靠”
她连忙追出去,一把扣住肖海洋肩头,摁住了他“你出过外勤吗开过槍吗你是能打还是能跑啊少爷,我真服了”
肖海洋的脸色发青,因为郎乔说得对,连她这么一个看起来有些纤细的女孩都能轻而易举地按住他,可是,可是
“最早接到的通知里说,歹徒手里控制了人质。如果现在是春来集团和朗诵者在交火,人质怎么办”
尽管这时陶然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所谓“人质”是谁,郎乔还是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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