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涌入的空气狂风似的扫过了费渡受伤的喉咙,强行惊扰他行将涣散的意识,剧烈的的咳嗽让他一阵痉挛,致命的握环终于脱手而出,骆闻舟一把抱住他,直到这时,被血染红了一半的裤腿和费渡身上的伤痕才针扎似的戳进了他眼里,方才被他屏蔽的所有声音、愤怒、焦虑与恐惧全都成了开闸的洪水,轰然将他淹没其中。
骆闻舟整个人一软,几乎抱不住费渡。
方才比他甩在后面的同事连忙冲过来。
“骆队,把人放下”
“放平放平让他呼吸”
“慢点过来帮忙”
骆闻舟手上蹭了费渡身上的血迹,依稀意识到是急救人员不顾现场没清理干净就冲进来了,茫然地跟着急救员的指示走。
费渡,仿佛是从未被风霜催折过的盆景。
他不算难养活,日常只有两样东西不吃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甜言蜜语是国际水平,拥有“寻欢作乐”专业的博导资格。他像琉璃,天衣无缝的脆弱无暇。
“勒死对方,是一种细水长流、享受式的杀人方式。”
“您能不能再给我一次假装看见妈妈的机会”
“困住我的不是她的死因。”
“世界上有成千上万座高楼,她为什么只选择了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