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闻舟“费渡”
这一嗓子破了音,大约连邻居都能惊动了,地下室里突然“咣当”一声,好像掉了什么东西。
骆闻舟扭头冲了下去。
地下室的灯亮着,费渡受伤的脚踝还不能碰地,撑着个拐杖背对着骆闻舟戳在那正在跟一只胖猫对峙。
实实在在地看见人,骆闻舟长出了一口气,腿一软,急忙扶了下墙。
费渡这才被他急促的脚步声惊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没听见。”
骆闻舟定了定神,一言不发地走过去,一把搂住他,费渡莫名其妙地被他按在胸前,整个人几乎往后折去,实在难以金鸡独立地站稳,只好伸手搭住骆闻舟的后背,不经意间碰到了急促的心跳,他愣了一下“你”
骆闻舟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含混地说“混蛋玩意,你聋了吗”
他不愿意在费渡面前过多地表现出自己的不安,若无其事地板起脸,拽过费渡的拐杖扔在一边,把他抱了起来“谁让你走楼梯的,你下楼干嘛”
费渡“找猫,它生气了。”
骆闻舟这才注意到,骆一锅同志正站在储物间的柜子顶上,一脸愤世嫉俗地盯着他俩,身上好像少了点什么。
骆闻舟被骆一锅的新造型震撼了一下“谁把猫毛给剃了”
费渡“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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