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渡把卷好的培根卷夹起来,塞进骆闻舟嘴里“就半杯,需要处理一点公司的事。”
骆闻舟“禁烟禁酒禁蛋黄派,你怎么答应我的”
费渡从善如流“我错了。”
“家不是讲理的地方”,这是费总做人的基本原则,但凡有点鸡毛蒜皮,他永远率先认错、甜言蜜语、息事宁人然后悔不悔改看心情。
骆闻舟面无表情地想下一句准是“师兄我爱你”。
费渡油腔滑调地说“罚我做点什么都行,不过半杯酒只有两百毫升,不至于用你生气这么严重的刑罚吧”
骆闻舟“”
这套路还会定期更新升级
费渡的目光扫过骆闻舟家居服宽大的领口,欣赏了一下轮廓分明的锁骨和肌肉,一直探进里面,舔了舔嘴角“特殊服务也可以啊美人。”
骆闻舟用钢铁般的意志力拒绝了他“滚”
作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男人,骆闻舟灌了一杯凉水,想出了一个“绝佳”的主意,灵感来自于他本人的童年阴影写检查。
“至少一千字,手写,”骆闻舟一边换鞋准备上班一边说,“晚上吃饭之前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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