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渡反问“你不是也经常说别人不要脸吗”
这个逻辑没毛病,骆闻舟无言以对,只好诉诸身体在桌子底下给了他一脚。
费渡连忙一躲“别闹,好不容易扒拉出来,又让你碰回去了。”
骆闻舟“修不好就别弄了,我也不是天天戴表。”
“没关系,不难。”费渡对着光仔细观察了一下小簧片卡住的位置,他手指修长,关节适中,既没有粗大得突兀,也不是细不见骨,给人一种十分温柔的有力感,好像无论什么东西放在那双手里,都会得到最妥帖的安置。
骆闻舟伸了个懒腰“你怎么有这么多耐心”
“不算有耐心,”费渡眯起眼睛,漫不经心地说,“只不过时间有限,得分轻重缓急,重要的事,花点时间不算什么。”
骆闻舟没听明白,鼓捣块表怎么就能算“重要事项”了
这时,费渡终于把卡住的簧片拨回了正确位置,“咔哒”一声合上了表扣,开合几次,灵活如初。
“好了,”费渡似笑非笑地把手表递过去,“哄你高兴就是最重要的事。”
金属的表盘被他攥在手心里太久,已经焐热了,沾染的体温一股脑地包裹在骆闻舟的手腕上,骆闻舟“哎哟”一声,左手不堪重负似的往下一沉。
费渡“夹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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