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渡干巴巴地说“那太遗憾了。”
“是啊,他老人家再也看不见活在滤镜下的美男子了,我只能受点累,亲自到他眼皮底下多晃几圈。”骆闻舟先是开着屏给他转了一圈,抬头一看表,立刻收了嬉皮笑脸,“不行,我真得走了。”
费渡在床边摸了摸,摸到了卷成一团的睡衣,抽出来披在身上“今天怎么这么早”
骆闻舟正经下来,对着镜子整了整衣冠“今天是顾钊忌日,要正式给他还有小武他们追授烈士,有个仪式。”
费渡一愣。
仪式的地点在顾钊的葬身之地。
那陵园位置偏僻,面积也不大,似乎是当年有一阵子流行炒墓地的时候建的。
为了能多卖点钱,墓穴与墓穴之间距离非常狭小,像个戳进了地里的鸽子笼,两排墓碑之间,大约只有一米来宽的间隔,勉强够放得下两个花圈,凭吊的人一多,地方就捉襟见肘起来。
生不能和许多人同居,死倒是能热热闹闹地共眠。
顾钊就葬在这个捉襟见肘的“鸽子笼”里。
太阳才刚刚升起,名不见经传的小陵园门口就停满了车。
这场姗姗来迟的仪式办得十分隆重,墓碑前后三排都站满了人,外围还有源源不断赶来的媒体,来得晚的镜头都挤不进来。
陆局正在念一篇事先写好的悼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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