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人之初,性本贱”的天性,骆闻舟得知此事后,很想把这个独家八卦广而告之一下,可是至今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怎么才能一边保持着他本人伟光正的气质,一边伟光正地散布八卦呢
骆闻舟琢磨了好几天都没想好,憋得抓心挠肝的,就在他感觉自己快憋出梦话来的时候,神器肖海洋同志横空出世了。
“不不不”陶然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熟了,现场变成了一个结巴,“我、我不是女朋友”
众人在陶副队哆哆嗦嗦的口误下安静了片刻,集体爆发出一团大哄,陶然窘迫得想要一头钻进键盘槽里,边躲边摆手“别闹别闹,八字没一撇。”
骆闻舟唯恐天下不乱“没一撇不要紧,有一捺就行。”
肖海洋听了这熟悉的结巴,顿时想起陶然住院时,那个在他病房里照顾了很久的姑娘,直眉楞眼地开口说“我知道了,是不是医院里那个”
骆闻舟十分暧昧地说“怪不得托我给你找那个呢。”
郎乔“哪个”
陶然“骆闻舟”
骆闻舟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围观被一帮人按在桌上的陶然。
就在这时,郎乔那张石破天惊的乌鸦嘴里冒出一句“有一次还给你送过花是不是”
陶然一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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