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和这只猫的友谊恐怕是走到了尽头。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越过费渡推上了门。
骆闻舟一只手插在兜里,捏着从陶然那没收来的某人当年亲笔写的送花卡片,准备了一肚子秋后算的账,拖着长音问“费总,刚回来,还上哪去啊”
费渡激灵一下,随后拍上了大门的手不由分说地箍住了他的腰,骆闻舟把他强行转了个身,皮笑肉不笑地说“跑什么”
费渡一看东窗事发,立刻承认错误“我错了。”
骆闻舟“你错哪了”
费渡只好照实交代“前天晚上趁你值班,打游戏打到半夜三点。”
骆闻舟“”
嚯,还有意外收获。
费渡一看他表情,就知道自己交代错了,连忙又改口“昨天中午喝了二两酒最多二两,没再多了。”
骆闻舟微笑着看着他,目光慈祥得像屠夫围观待宰的羊,默默估量着在哪下刀“还有什么”
费渡“上礼拜你那茶杯是我不小心碰碎的,不是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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