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人家做哪行是人家的事。”
黄枞菖在旁边插i了一句嘴,“祖宗,侯爷,什么是叫局,是不是就是喝i花i酒?”
赵毓瞪了他一眼,黄枞菖一缩脖子,进屋准备饭食去了。
掌灯。
赵毓借着灯光看着崔珩,忽然抬手靠近他的脸庞。
崔珩后退了一步,“你手上都是甜汁水,别摸我,省的招蚂蚁。”
赵毓连忙想要用袖子擦手,
“别用袖子擦。”崔珩说,“你身上这衣服是制造局从江南带回来的,湖州丝,因为是御用,所以当地织户精心织的,名贵异常,擦了手就太可惜了。我给你找帕子。”
“不用,我这里有。”
崔珩刚从袖子中拿出来他的帕子,就看见赵毓从袖子中也扯了一方白色的丝帕出来。崔珩久在制造局,一眼就看出那帕子是白色的底上面横竖织就的翔鸾纹,这是御用的料子。他在帕子的一个角落上看到了两个字,黑色编金丝的线绣成用了大篆字体,——文湛。
崔珩将自己的帕子放回袖中。
赵毓用丝帕沾了水,把手擦干净,就凑到崔珩耳边,在他的鬓角拔下一根苍灰色的头发。崔珩的头发又粗又硬,这根苍灰色的破败的发丝也一样,赵毓拿在手中,都感觉会扎破手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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