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湛,“不行。”
……
承怡否定了他自己之前的一切。他不再是先帝的长子,也不再是祈王承怡,他甚至连他们之间的感情否定了。
那天,他同崔珩讲的话,自己全部听到了。
原来,对他来说,他与自己的这份感情的起源竟然如此的丑陋,全部是自己无耻逼迫。
如果再没有他们之前十九年的相处,他们只是陌生人。
崔太贵妃如果在宫中,文湛知道,承怡走再远都会有回来的一天。如果有一天,崔太贵妃不在了,……也许,承怡的离开,就会是永久。
赵毓看了看文湛,没有强辩。
这件事的确难办。
他娘本来就是先帝昭告天下册封的贵妃。
即使她与先帝没有夫妻之实,可是她的确是先帝的遗孀。
大郑礼法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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