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赵毓就如同那些天生锦衣玉食的王公,带着颓废与华贵。
内厅的贵客已经等了很久,似乎并没有不耐烦。
他同萧呈并不说话。
室内一切照旧,只是蜡烛烧了一多半了。
赵毓进去,他看见椅子上端坐的客人,并不说话,只是将伞收了起来。
萧则轻声说,“赵叔,这位是贵客,他手中是本应封存二十年的永镇山川。年头未足,却可以兑,他想要现银。”
萧则说完,本来以为赵毓应该热情一些,因为他似乎应该同这位客人应该认识。这位年轻客人的相貌与赵毓的“朋友”如此相似,可是,赵毓看见来人却似乎没有多余的反应,仅仅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招呼。
“二十年的永镇山川?”赵毓低声说,“这个,不应该在你手中。”
“怎么。”那人将手中的白瓷盖碗放好,“西北道萧老大说话不算数?方才,他说过,这封债票,西北道认账。”
“认账。”赵毓却说,“我只是有些意外。这封债票的原主人没残没死,不知道为什么会出手。”
那人轻笑,“缺钱。”
赵毓又说,“这是二十年的债票,原本利息是每年九厘,如果年头足的话,十年后,你能拿到五百六十万四千两白银。如果今天就兑了它,那么利息只能按每年七厘算,到今天,你只能拿走一百九十六万七千两白银。你要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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