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湛,……
赵毓没说话。
吉王,“当年崔珩不是断腿了吗,本来这辈子就跟官场无缘了,可是圣上还是遍访天下,寻来了名医给他接骨,就是想要他出仕。你当年就在西北前线,虽然说有尹家维护,但是尹明扬到底只是疆臣,雍京兵部不能没有全心全意维护你的人,所以,圣上硬生生把崔珩给扶起来了。说实话,圣上待你是真心诚,那些人说你们两个翻脸,我就觉得可笑。”
文湛!
赵毓倚着一株枫树,手指开始扣树皮。
吉王,“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赵毓,“王爷跟我背书?”
吉王,“这是你对你父皇说过的话。当年你走后,我同你父皇爬香山,就在这个地方,就在这棵树下,他告诉我的。”
当年,……
赵毓是罪人。
当年,他在西苑,逼先帝退位,禅位文湛。
也许越筝说的对,他负先帝,负母亲,负越筝,负崔珩,负楚蔷生,甚至连他的妻同他也没有平安喜乐,他负尽身边所有人,也仅仅是没有辜负文湛的帝座,而不是他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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