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格非点头。
赵毓又说,“闺女,这些本来都是你的嫁妆,等过了这个关,一切好说,要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我再给你挣。”
赵格非摸了摸这个玉雕,“亲爹,娘说过,一家人在一起,粗茶淡饭也香甜。再说,……”她回头,望了望寿春宫顶上的黑色琉璃瓦,“实在不成,我就勉为其难的在祖母这里混饭吃好了。我听说,祖母一年有五万两白银的俸禄,堪比王公,我们爷俩只要没志气,绝对饿不死。”
赵毓听着就乐了,“你在这里跟你奶奶再住几天,外面乱,我事多,不敢把你放外面。这里虽然无聊,但是安全。至于那个老太太,她要是想要说几句,你就让着她。谁让我大郑以孝治天下,你看看,你爹我,这不也得挨巴掌吗?”
赵格非,“……”
她其实想要说,——亲爹,您要是跟我学学,乖不乖都要装一装,绝对挨不了打。
可是还没开口,就听见背后太贵妃一声母狮子吼,——“小兔崽子,背后编排你老娘什么?”
此时,一个缂丝拖鞋隔空从寿春宫飞了出来,正打在赵毓的左脸蛋子上,登时,他秀气的面孔歪了。
赵格非忍了忍,最终还是安慰他,“亲爹,不管怎么说,祖母娘娘打您的拖鞋都是缂丝的,……,贡品,至少,……,比用草鞋打您显得高贵一些,对吧,……”
赵毓,“……”
诏狱。
一个被打断腿骨的狱卒实在熬不住,开口了。
“有人给了我一块这个,让我半夜打开那个西疆蛮子的牢房,让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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