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厝被赵毓的人从一个不足十四岁的少女肚皮上拉起来。
他衣冠不整,却桀骜不驯。
“你不敢杀我!”景厝颇为不屑的看着赵毓,“我有破城的战功,你有什么?”
当着所有骄兵悍将的面,赵毓一言不发。
此时,日落叶尔羌河,不远处,尹氏九部将士已经准备庆功。他们将从河水中捕来的鱼用红柳枝穿好,一排一排插|在沙土上,前面挖开了大坑,推入木炭。焚烧的火慢慢烤着鲜嫩的鱼肉,香气四下漫开。周围没有风,烟火则如同镐川之水滚滚而起,直冲天际!
夜幕垂下。
赵毓左手握住长刀,喷了一口烈酒在锋刃上。他的人将景厝踢碎了膝骨,跪在众人面前。
“违背军令,杀无赦。”他的声音极轻,就像那个劫后余生的被摧残少女纤细的嗓音,发出的哭泣。
赵毓手起刀落!
利刃切过血肉,砍碎了架着大好头颅的肩骨端部。
那不是赵毓第一次杀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记的特别清楚,一直到多年后,他还记得鲜红色的血,滑腻的肉,还有细碎的骨头碴喷到手上的黏稠的触觉。
一颗人口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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