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他!
……
他抱着他,耳鬓厮磨着,却听见承怡贴着他的脖子,薄薄说了一声,“放开我。”
随后,肩头抵上了一把利刃,那是方才承怡用来剪蜡烛灯花的剪刀。
皇帝没有停下,他甚至伸出手,直接扯开了承怡的领子,苍白如宣纸一般的皮肤裸|露在宫殿中。
“放开我。”
他的声音带着干枯的味道。皇帝一意孤行,他压在他的身上,而如此同时,他手中的剪刀已经刺穿了皇帝身上的黑色缂丝龙袍。
他进入了他。
而他手中的利刃也刺穿了他的肩头。
血流淌了出来。
都是红色的,也都是热的。
宫殿中有声音,那是呻|吟,是嘶吼,是哭泣,甚至,还有笑,即使那笑声比哭声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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