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与“新夫人”的房倒是没有分成,却分了被窝。
半夜。
赵毓辗转反侧,最后扭过来,看着文湛。
皇帝睡的安稳,就是姿势有些奇诡,此时的他好像当年的崔珩,以那种进棺材的板正似乎可以安眠到永垂不朽。
“你怎么了?”文湛忽然开口。
“呃,你没睡着?”
“你翻来覆去的多半夜,谁睡得着?”
“呃,……”
赵毓也不知道怎么了,原本不需要清心寡欲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没那么大的劲头,隔三差五的弄几下就拉倒了,夜里睡的也香甜。如今这硬是卡住他的脖子不让他吃,他就感觉心里像养了一百只猫,还是一百只叫|春的猫!这些猫抓的他五脏六腑外加四肢百骸又痒又痛,又疼又痒,心中翻江倒海,能睡着才是活见鬼!
——我又不是一条木头。
他坐起来,“我还是去玉熙宫吧。我这么折腾,白天可以补眠,你得去微音殿,不能挂着两个青黑色的眼圈,不然,让楚蔷生看出端倪,乱写奏折可有些尴尬了。他原先可真有文死谏的铮骨,不知道现在从良了没?”
文湛睁开眼,看了看他,起身,“你睡这里,我到外间屋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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