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湛只是安静看着他,不说话。
沉默。
赵毓比狗熊掰过的棒子还粗的意识,也感觉到不对了,“怎么?”
“河东狮?”文湛说,“龙丘居士亦可怜,谈空说有夜不眠。忽闻河东狮子吼,拄杖落手心茫然。陈季常的夫人家乡河东,加之说话嗓门大,犹如佛门狮子吼,故而苏东坡写了这首诗,打趣陈季常惧内,陈夫人为悍妇。这样的典故,承怡不会不知道。”
赵毓,“那就雍京狮子吼。”
文湛听着却笑了,浅浅的。
赵毓却说,“我知道,你总是觉得我们小的时候打打杀杀的太浪费岁月,可是,如果没有那一段时光,就没有我们想在的平静。十四岁的储君,无论如何也不会陪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喂鱼。”
“因为,……”
“如果他这样做了,他和那个十岁的孩子都活不过十六岁。”
“不过文湛谢谢你。”
“虽然故事很假,可是,我很喜欢。”
皇帝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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