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咬牙切齿的挤出来一个笑,“好吃!微臣何德何能,得陛下亲手喂饭,特别香甜!”
字字都是泪。
……
这些年,即使在雍京,崔珩都没怎么见过越筝。
一来他们一直都陌生,即使当年赵毓还是祈王,还在雍京,可崔珩却是崔碧城,一个普通商贾,彼时的他与帝王七子之间身份犹如云泥。
再来,他们年岁相差太远,根本就没有任何话可聊。崔珩本来就是鬼狐精怪,一般聪敏的成人对于他尚且显得愚笨,更不要说越筝一个直到今天方才十九岁的少年。
第三,此时,崔珩是贵戚,越筝则是宗室亲王,他们两个私相授受,无论谈什么,怎么看,怎么都像灭族大罪。他崔珩端着今上这碗饭吃的挺香甜的,还不想这么快脑袋搬家。
崔珩懒得猜,于是躬身施礼,才说,“殿下,您要是没什么事吩咐,我就告辞了。”
越筝,“东宫对您十分倚重,虽然灵均并不曾直接表现出来,可是我们都知道,您救过他母亲的性命,他是个孝顺的孩子。可是,……灵均越是孝顺,我长兄将来的处境就越艰险。”
他转身,“陛下千秋万载之后,如果灵均登基,伴随着六哥葬入万年吉壤的应该不会是长兄,写在太庙牌位上享受万世供奉的也应该是灵均的母亲姜氏。那时,我长兄又该如何?”
“崔侯,不想为我长兄再搭一条路?”
崔珩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越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