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城眼睛一亮,朝她赞许地点了点头,随即道:“我以人格担保,他说的,千真万确!”
贺汉渚扭过脸,瞥了眼从大水缸后走出来的苏家儿子。
罗老二仿佛有些被说动了,迟疑间,忽然,苏雪至听到灵堂后发出一道拉长的哭声,一个全身孝衣的女人从门里飞奔而出,趴到棺材上,哀哀痛哭:“唉哟我的亲夫嗳,可怜你被人毒杀,无处伸冤不说,死了还不得安宁,他们要你挨刀子,你这是作了什么孽啊!”
女人还颇年轻,几分姿色,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死抱着棺材不放,老妈子和丫头跟出来劝,劝不动,灵堂里就充满了她的哭声。
罗老二一咬牙:“贺司令,对不住了,人死为大,不能动刀!”
贺汉渚面无表情,做了个手势,身后的执法士兵立刻上来,架着罗老二就往外去。
罗老二大吃一惊,奋力挣扎:“这是干什么,我犯了什么事?凭什么抓我?”
罗家帮的人也激动了起来,又围了上来。
贺汉渚冷冷道:“那天晚上一起吃喝的人,没一个出事,你们平白砸了饭店不说,把掌柜也打成重伤,现在人躺在医院。伤了无辜,当没事吗?”
罗老二喊道:“饭店有没串通,现在还不好说!”
“所以我问你们,到底验不验?”
他猛地喝了一声,目光陡然严厉,扫视了一圈面前的人。
“不止罗老二,那天去闹过事,打过人的,一个也别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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