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女孩子!”
他看了眼周围,低声提醒。
苏雪至盯了他一眼,扬手叫了辆路过的东洋车,坐了上去,让送自己回学校。
叶贤齐抬头看了眼已经暗下去的天色。
“我的姑奶奶哎,你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了!等一下我!”
做表哥的赶紧追上,跳了上来和她同坐,一路念念叨叨,埋怨她不听话,最后给送到了学校,又千叮嘱万吩咐,千万不要告诉他爹自己的事。
苏雪至回到寝室,天已经黑了,到了晚上八点多的时候,从隔壁陆定国那里得知了傅明城的消息。
他的右手果然骨裂了,晚上没回学校,好像是回了傅家。
苏雪至坐在灯下,没法像往常那样静心学习。
虽然检验结果明确,案子也一下清楚了,但她心里,总觉得还有一个疙瘩。
她又想起了她白天在车上看病历时的一个发现。
附近一个西医小诊所的医生看诊记录里,简单录了当时的经过,其中提到一句,患者意识不清,试图刺激足底以促醒,刺激之下,患者没有苏醒,但手指微动,脚拇趾背屈,其余四趾,呈扇形微微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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