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国见她仿佛终于来了兴趣,更来劲了,又说了一段苏雪至之前不知道的旧事:“王家贺家两家,前清时就关系亲近,王总长的父亲,当时是贺家老太爷在任上的副手,就是老太爷提拔起来的,忠心耿耿,贺家被抄家后,王家听说也受了点波及,不过人倒没事。所以现在,贺汉渚和王家的关系好,也是人之常情。要怪,就怪那个人运气不好,对付王总长就罢了,谁叫他想歪了,打王公子的主意?撞在贺四爷的手里,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苏雪至分了些水果给陆定国,等他回去后,这个晚上,又是一夜无眠。
傍晚贺兰雪过来,她以为贺汉渚会叫妹妹带个什么话来提醒自己。
他却什么也没说。
不可能是他忘了这个事。
他这样不动声色,反而令苏雪至感到更加不安。
离吃饭的那天,已经过去了十来天,没法再拖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顶着两个黑眼圈,苏雪至终于下了决心,一个她两辈子里最艰难的决心。
活着挺好的。
她决定投诚了。
也没办法不投诚。
现在这个趋势,已经脱离了自己对于他来说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用的问题,而是变成了对方的尊严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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