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贺汉渚。
因为开学典礼他来过,大家都认得他,见他突然来了,纷纷停下来,看着。
离上次警局开傅健生一案的记者会,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
那天和他通完电话后,苏雪至回去,到校医那里要了颗也算是新出现不久的新药阿斯匹灵吞了下去,回去继续闷头大睡,睡到中午室友回来,她醒过来,这才觉得人舒服了些。
来这里后,她渐渐也养成了看报纸的习惯。当下只有报纸,是了解各种时迅的最及时、也是唯一的手段。但随后这几天,她却刻意不去看——不用看也知道,铺天盖地占满各大小报纸头版的新闻,一定是关于傅家命案的“真相”和各种各样吸引大众眼球的傅家内幕和后续。
警局那边怎么对外公开,她没意见,也管不了,就是下意识地不愿再去碰这个案子了。
贺汉渚之前从没亲自来学校找她。有事,要么是打电话,要么是派人来接。
现在却自己过来,看他也没穿制服,西装领带,背头,风度翩翩的样子。
他有什么事?
苏雪至停下脚步,见他示意自己过去,室友都看着自己,就走到了对面。
“您有事?”
“去换身衣服吧,长衫或者西服都行。我等你。”他看了眼她的衣着,简短地吩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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