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妈端着碗吃食,正走了过来,在门外看见,吓了一跳,慌忙进去。
“孙少爷你怎么了?你脸色不大好,你不舒服?”
贺汉渚闭了闭目,随即睁眼,笑道:“没事,昨晚喝醉了,刚没醒透。我再回去睡睡就好了。”
贺妈狐疑地看着他,很是担忧,见他说完就站了起来,只好让他先吃东西。
贺汉渚接过,随意吃了两口,就放下了,回到卧室,再次拿起那张请帖,歪靠在床边,又盯了片刻,迟疑之时,脑海里掠过前夜她看着傅明城掩嘴笑的那一幕。
践行饭,傅明城必也在。
自己去了,干什么。
刚吃下去的那几口东西好像在胃里翻涌,贺汉渚胸闷气堵,人很不舒服,头也还是发晕,一把扔掉请帖,纸飘入床底。
他走到房间靠墙的一个斗柜前,胡乱吞了颗阿司匹林,又走回来,趴了回去,扯过被子蒙住头,闭目继续睡觉。
再睡一觉,醒来,就会好了。
与会的华医代表在各种活动结束后,这两日陆续离京,分返全国各地。
苏雪至乘的是今晚七点的火车,与校长、傅明城等人一起走,宗先生的饯行饭,就定在了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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