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是丧门星,也不为过。
只要撇清关系,自己就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就像傅明城刚才说的那样。
但她却再也无法像一周前的那个晚上一样,彻底地放松下来。
她坐到了靠车窗的一张椅子上,隔着擦得铮亮的玻璃,望着外面的月台和月台上正匆匆忙忙挤着上车的乘客,渐渐又出起了神。
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有没听他妹妹的话去医院。
她想起打血清的事。
他也根本没听自己的叮嘱。
当时叫他回京后第一时间就去的,他当耳旁风,就是不去,对医嘱没半点尊重。
对了,贺兰雪在电话里还说了什么来着,好像说他今晚还要继续去哪里应酬?
无论如何,他这次是为救自己才受的伤。
虽说已打了破伤风,但现在还没有很好的消炎抗生素,就算是铁打的,再这样折腾下去,怕也没得好。
真要有个三长两短,叫她怎么去面对贺兰雪的泪眼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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