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上去,啪啪啪地拍门,声音很大。
片刻后,楼上房间亮起了灯光,窗户开了,一个五六十岁老板模样的人探头出来,没好气地嚷:“深更半夜的,干什么!”
“开门,买东西。”
“不卖了!赶紧走!”老板赶人。
“叫你开你就开,快点!”
老板大约是被这种街头少年似的无赖气势给镇住了,又仔细看了看,发现下头的人穿了身皮子(军队或警察制服的贬义代称),看着不大好惹,没办法,只好缩回脑袋,肚子里骂着娘,提了个灯下来,打开门。
贺汉渚进去,视线在摆了一排各色糖果的柜子上扫了一下,一眼就落到了其中的一只糖果罐上。罐里还有半罐裹着美丽糖纸的棒棒糖,就是那天办公室里苏家儿子曾举到他面前拒绝丢掉的那种。
“这个!”他指了指。
老板拧盖子:“几颗?”
“都要了。”
老板一愣,扭头看了眼:“全都要了?”
“嗯,连罐。快点。”说着,将手里的几只银元扣到了柜上。
老板眼睛一亮,刚才的满肚子晦气全都跑了,自忖今天是来了好运气,喜笑颜开,忙连罐子带糖,塞给了面前这个面容轮廓看着带着几分冷薄的青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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