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拥,一玄衣小孩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伤势甚重。
没多久,那玉冠弟子杨俊,就突然跪地大哭,去抱掌门大腿:“掌门,我真的没有害他!”
沈庸嘴角微抽,踢他又踢不开。
若远站在裴无缺旁边,先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
他是被魔气肆虐所伤,且伤势甚深,竟至内腑,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的。
杨俊瑟瑟发抖。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明明他只是想吓唬裴无缺,怎么就变成把他打飞出去,还恰巧落入魔眼之中呢?他惊恐地解释:“我……我妒恨裴师叔,可是我也没有胆子害他啊!师祖如此重视他,害了他我怎么会有好下场!”
沈庸沉吟,这些孩子是什么秉性他还是知道的,他问随行之人:“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说。”
大家立刻争前恐后、七嘴八舌地说起来,倒也不甘添油加醋,只是实话实说:“确不知道怎么回事,裴师叔突然就飞出去了。”“只有杨师兄接触了裴师叔,我们没有!”“杨师兄的确和裴师叔起了冲突!”
沈庸觉得听得差不多了,摆手示意别说了。而是直接问裴无缺:“无缺你说,究竟怎么回事?”
裴无缺似乎有些不敢说,犹豫片刻才轻声道:“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杨师侄……”
这话一出,却是坐实了杨俊的罪证。此人虽心肠狭隘,做过坏事也不少,但无处升冤却是头一遭,立刻大哭:“我当真没有打他!师祖明鉴啊!这……裴师叔自己飞出去的不可能吗?”
旁边的若远却笑了:“你这意思,是说裴师叔陷害你?你可知道,他到如今都没有引灵入体。他拿什么来陷害你?”
杨俊愣了,此事萧莲从未对外说,他们自也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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