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莲看他。
殷白衣继续说:“你徒弟。”
萧莲却只摇头道:“他一个凡人,怎么能引得大雪妖动。你就别这般猜测了,对了,我徒儿呢?”
萧莲才想起自己醒来,除了殷白衣和若远,谁都没有看到。
不大应该啊,她受伤如此重,怎么沈庸等人怎的也不在,他们不应该围在她床前痛哭流涕,然后求着她以后再也别出门了吗。而且裴无缺一个凡人,除了此处他又能去哪里?
萧莲左看右看,有些好奇。当真没看到徒儿。但是在落地之时,她仿佛地感觉到,徒儿是托了她一把的。那应该是她把人带回了的吧。
“萧莲。”殷白衣想了很久,终于决定告诉她,“沈庸用了天机镜。天机镜说,你受伤的因果,在你徒儿身上。”
萧莲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随即她轻轻说:“嗯。”
殷白衣有些惊诧:“嗯?你就是一个嗯?这是什么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萧莲只是问:“他究竟在哪儿?”
惩仙台,烈火刑、雷电之刑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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