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说的什么话,萧莲有些疑惑。突然看到徒儿竟站起身,向自己走了过来。
不知道为何,明明是熟识得不能再熟识的徒儿,但他脸上面无表情,竟让萧莲不自觉地退了一步。
“你怎么了,可是和段雪澜谈得不顺利?”萧莲问他。
“师父,今儿你让我出去,是想撮合我和段雪澜?”裴无缺却问她。
萧莲就笑道:“我见你和段师侄似乎两情相悦……”
裴无缺冷笑:“我什么时候与她两情相悦了?”
萧莲倒觉奇怪:“如何没有,你与她交谈甚欢,再有我施法时,你怕她受伤,将她一袖拂开。师父也是见你喜欢,才答应撮合的。”
裴无缺听着气笑了,他和段雪澜交谈甚欢?他还救段雪澜。她一天天的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将她拂开,是不想打扰了师父施法。至于相谈甚欢,我实在也不知道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她这不也是误解了么。萧莲听徒儿一解释,知道不是那意,就说:“那此事是师父的错可还行,师父也是误解了。你要是不喜欢段雪澜,那便算了……”
他冷漠继续问:“不可轻易算,我再问师父。你邀请沈庸,说我离开了,他便上来同你一起住?”
萧莲一愣,这都什么和什么,她邀请过吗?她正要解释,随知裴无缺目光一垂,扫过她温润的下巴,玉白的耳垂,透过她雪白的衣襟,不知看到了什么,脸色微一变:“您衣襟上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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