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且看吧。”秦子羽摇了摇扇子,他笑道,“他身上有古怪。”
楚危楼送花青,路程还有点远。
他们住在主峰后山,是整个仙门的最深处,而记名弟子则是住在最外面的山上。
楚危楼也没想真把人送回去,他带人向着主峰翻越,走到路上的时候,楚危楼一停。
他转过身,看向花青。
花青其实和虞绾的弟子并不熟悉,也没什么交集。
她本体虽是花仙,可也没有什么攻击力,直觉便有点畏怕虞绾的魔头弟子们。
尤其是楚危楼,他为龙族,本身便高于妖族,花青虽然是花,也会有被血统压迫的感觉。
如今二人都是普通修士,可看着楚危楼转过身,花青还是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她僵硬地问。
楚危楼注视着她。
他的目光在沉沉的夜幕中闪过冷光,未说话便带有一丝压迫。
“你想起来你是谁了,对吗?”他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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