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寒冷与刺痛的折磨下,白发青年睫毛微动。
他的下巴依旧被医生死死地捏着,没法移动半分。
青年神色冷漠,修长脖颈抬起的弧度像是濒死的白天鹅,脆弱又带着致命的美感,让男人眼中的墨色愈深,透不出光。
“说话啊,不是有自闭症吗?”
握住下巴的手指越发用力,几乎要按出淤青来。
“怎么不说话?说话就放过你哦。”
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说话,而是沉默地承受着一切。
这演技,宗九觉得自己应该拿一个奥斯卡小金人了。
为了能够多完成几个险境挑战,为了能多拿到一点生存点数给自己治疗,他简直付出太多。这都出卖肉/体,公然裸/露了,影响实在不好。
当然,话虽这么说,相当记仇的他把这件事情在小本子上记了不下十遍。
宗九保持眼睛无神盯着手术台,心想这庸医最好祈祷别落在他手上。
虽然比做冰锥额叶手术的那几分钟要短多了,但时间依旧过得相当漫长。
可能是宗九的沉默终于让男人感到了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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