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九微微侧过头去,浅粉色的眼眸里带着捉摸不透的浮光。
“他是你们队的人,关我们什么事。”
其他人也意识到这个氛围似乎有点不大对劲,露出警惕的神色。
徐粟小声嘟囔,“不是吧,他们的人不见了还来问我们,神经病。”
安东尼紧紧盯着白发青年,神色阴鸷,“易锐思一直跟在你背后。”
“哦。”宗九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他是光明正大的跟着吗?我怎么没看见?难不成别人尾随我,我还得负责他的人生安全?我看起来像这么好心的人吗?”
两队人隔着土屋的门框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正在这时,雨夜中忽然再度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黑影。
两队人都同时朝着那里看去。
黑衣阿赞在雨中行走。
冰冷的雨水从高空噼里啪啦地落下,在他头顶迦楼罗纹上流淌。黑袍被尽数浸湿,沉甸甸挂在身后,每走一步都会顺着雨水一起淌下一洼。
他捂着肩膀,指缝渗血,脸色可以说难看到了极点。
看人群响起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