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一?次被关上,办公室内只剩下三个九班的练习生,还有一?个站在书架前道貌岸然的南老师。
男人单手抓着一?本书,没用发带束好的黑色碎发从脸颊侧面垂下?,稀稀拉拉落到书页上,透过缝隙只能看到金色的剪影。或许是眼镜框的折射,或许是还要更暗一?些的瞳孔。
他头也不抬,“什么事?”
七十七号和九十九号大气也不敢出,拘谨地说了一?句老师好,这才颤颤巍巍地解释。
“南老师,我、我们是来报名参加篮球赛的。”
“哦?”
no.1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你们会打篮球吗?”
说到这个,九十九号可就有底气多了,“会!”
恶魔的视线不咸不淡地从他们两个身上扫过,牢牢定在最后那个白发青年身上。
自从进了这个屋子,除了和no.2眉来眼去了一?下?之外,其余时候宗九都双手抱臂,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
男人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的翻了一?页手里的书。
也就是这个刹那,宗九眼尖的看到,封皮上印着伊曼努尔·康德和纯粹理性批判的德语烫金标识。后方剪影里似乎还倒扣着一?本亚瑟·叔本华的《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
疯子看哲学书,和疯子竟然会看书,都很令人吃惊。
因为南老师早在班上的时候就说了,这场篮球赛全程有摄像,要求形体外貌过关。于是这会儿其他两个人都憋足了劲站在原地,脊背挺的笔直,努力展现出自己的精神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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