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里的惨叫声还在继续。
无影灯下,肮脏的手术刀起起落落,刺进模糊而黏连的血肉之中,切断一条条肌腱。
被撕下来的脸皮耷拉在一旁,滴滴答答的血顺着手术台滴落,再度增添了一层新的血垢。
手术做到一半,狐狸医生扔下手术剪,也懒得?脱橡胶手套,就这样沾着?血重新点了根烟。
“你这?个脸型得?削骨。”
它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愿意的话就让护士去给你削,削完了再推进来。”
守在外面排队的人类齐齐抽了一口气。
削骨的痛大家都是知道的,就算做足了心理准备,真听到要削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脊背发寒一阵。
躺在手术台上的人更是抖成了筛子。
但一想起这?是他唯一的,能够让自己阶级上升的机会,他就忍不住咬牙。
“我?、我?愿意!”
这?些人类能够站在这里,本身就是有些过?人之处。要么就是有些资本,要么就是技术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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