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下头?来,缓慢地?啄着他的颈侧,冷得像是有一条爬行动物游过。
好闻的冷调雪松木味笼罩着他的感官,更加让人生起性/趣。
“当初做出这么无情的举动后,性冷淡的魔术师先生是否设想过自己如今的处境?”
“嗤。”
听恶魔说了这么多,宗九反倒越发放松下来。
他仍旧维持着这个懒洋洋的姿态。
即使心里知道自己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宗九依旧强撑着,疯狂在宿敌面前蹦跶挑衅。
白发青年?挑眉:“说完了?说完了就滚。”
以恶魔的恶趣味,当初求/欢被拒,心里多半就记了一笔。现在明明自己同样硬得不像话,还要在这里和他言语周旋,不就是想让他主动吗?
俗话说的好,最了解你的通常是敌人。但宗九偏偏就不上套。
都他妈是男人,遇到这种破事还不能用五指姑娘解决了?
都怪no.1,他要是不来,宗九觉得自己还能在诅咒的情况下撑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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