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了?整整一天,后来不知道哪个桥段出了错误,打着打着就滚到一起。从黑暗的房间里滚到独属于宗九的灰白蓝房间,从深沉如同永夜那样的黑色地
板滚到壁炉前?厚厚的波西米亚地毯上。
温度是可以传导的,在宗九适应了?恶魔体温的同时,也将自己的温度染到了对方身上。
谁也没有让主系统恢复自己的体力?,也没有人动用特殊道具,仅仅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较量着。也多亏了一个不是人,另一个把身体素质强化到了巅峰,这?才没有落下多少淤青或伤痕。
no.1宿舍落地窗外是一片巨大的玫瑰花园,no.9宿舍的落地窗外却是一片正纷纷扬扬下着大雪的白昼黑森林。
青年毫不在意地在对方的目光下舒展着自己漂亮的肢体,白发垂到腰际,偶尔扫到男人指尖,和背后的雪景融成一片。
宗九懒洋洋地在沙发边缘撑头,瞳孔涣散,抬眸看着窗外的雪原,任由对方顶.撞,偶尔在恶魔发狠了?的时候才踢一脚叫他轻或者慢点,像一只趾高气扬的猫。
打了?这?么久,他累得不行,偏偏又不愿意示弱,也不愿意让偷偷叫主系统恢复体力?,因为这样就好像凭空矮了一头。
恶魔也乐意满足小魔术师的请求,不过他显然很喜欢阳奉阴违,经常进行坏心眼的额外发挥。
偶尔在捕捉到对方浅粉色眼眸的失神和弓背颤栗,他往往都会像得到了糖果那样,愉悦又开怀,然后就因为笑得太大声被对方暴打一顿。
宿敌和情?人,亦或者是床/伴。宗九并不介意。
敌人和对手能让他无聊的生活变得有趣起来,轻而易举挑起他古井无波的心绪,让血液在硝烟里沸腾。
至于情?人和床/伴,只要能够让他舒服,这?些?能够共存的词对他的意味差别都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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