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旧教堂回来后,就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
改变似乎是相互的。是一个人,也可以是两个人。
可究竟改变了什么,谁也不敢妄下定论。
魔术师很少主动触碰他,更是从来没有主动求/欢过。
但是今天,这两样都被打破了。
回到那间他们共同生活了将近一年的高级公寓后,宗九连外套都没有脱,回头就为另一具冰冷的躯体献上一个吻。而恶魔也没有任何停滞或惊讶,顺从了他的魔术师的意愿,用舌尖扫过上颚,攫取着对方口中的温度。
没有人说话。
恶魔沉默着将自己亲手为魔术师扎上的发圈解下,任由那一头银白色长发散落。
他们像两头最原/始的野兽那样,狠狠地纠/缠着深吻。
这和第一次的占有,后来的血腥交战,甚至是镜花水月的温情脉脉都不一样。
激烈,放纵,抵/死缠/绵。
比任何一次都要重都要深,男人力道狠厉到像是要把人生生咬碎了融到自己骨血里。
夜幕开始降临。圣诞节夜晚的灯光在外面亮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