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动不得的地方,只有他的手有一丝一毫的不稳,可爱的小师叔就会身受重伤,断子绝孙。
“你是元婴初期?”江远寒挨着他的耳畔问。
李承霜握紧辟寒剑,盯着对方肩头血肉搅烂的伤口。
“你也是。”他已经确定,“你不怕死。”
这是陈述句。
“没有。”江远寒笑起来,“我很怕的。你动起手来好重。”
他的气息太近了,热意烫得李承霜频频皱眉,他很不适应。
“别追着我砍了。”江远寒道,“莫知已经死了,被玄剑派的同门杀死了,我不是夺舍。”
“……”
他身上确实没有一丝夺舍的气息。连神魂抗争的痕迹都没有。
“我是来完成他的愿望的。”
李承霜对这个愿望没有兴趣。
但江远寒还是要说下去,他坐在小师叔的腰身上,压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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