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寒一时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随后才反应过来,这又是问那些不能详说的事情。小师叔为人含蓄矜持,即便担心,也不会问得明明白白。
但他偏偏兴致高,要逗对方,假装没听懂的意思,撑着脸颊看眼前那双换插花的手。
好看。修长匀称,还特别有力量,江远寒见识过这双手的力气,扣着他脚踝的时候轻而易举地就能把他拉回来,跑都跑不掉。他一旦被钳制住,就觉得牙痒痒,所以小师叔身上又添了好几个血印子,齿痕难愈,还落在对方“纤尘不染”的身躯上。
江远寒只要一想到,清高出尘的正道弟子,为他执迷失控,他就觉得心潮澎湃,欲壑难填。
“你问的是什么?”江远寒追问。
李承霜换了些新鲜的雪梅,轻轻抖落花瓣上的残雪,一只手落到对方的肩头:“问你的身体。”
“噢……那还不怪你吗?”江远寒道,“你要是当时知道轻一点,能事后不安么。”
李承霜果然被逗弄到了。他动作一滞,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撩了撩小狐狸的发丝,低头凑近到对方的耳畔:“是我的错。”
小师叔脾气很好,经常将一切问题归罪在自己身上。何况李承霜又知道了对方确实有几分真心,也就更爱惜他。
江远寒仰起头,伸手扯过来他的衣领,甜兮兮地亲了下对方,揶揄道:“你怎么这么不禁逗啊,床上那个劲儿哪儿去了。”
除了那一晚之外,两人确实还情投意合地有过几次。江远寒自觉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对这事儿食髓知味,每次被折腾得退缩后,偏偏还不长记性,一被对方温温柔柔地亲一下,就什么都忘了,只知道抱着小师叔了。
李承霜揉了揉他的头发:“你知道我会愧疚,还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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