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好擅长这种情景,每次被心急的小狐狸撞进怀里,他都会轻而易举地顺过了毛,把毛绒绒温柔地圈在怀里。
就如同此刻。
当天的飞鸟依旧在忘尘阁来回,云霄之中有鹤唳之声,冷风过窗。
月光映了进来,只能照见烧到一半的残烛,见到散落在地面上的棋谱和药瓶,还有叩紧床畔的手指。
那只手白皙纤瘦,看上去还有些青涩。手指叩紧的地方湿漉漉的,似乎整个手心都晕满了热气。窄瘦的指骨上似乎被亲吻过,有一点淡淡的痕迹,因用力而绷得很紧。
随后,另一只手探了过来,修长而劲瘦,匀称有力,内覆薄茧,是一只剑修的手。
他挽住了对方,摩挲着指缝,缓慢而缠绵地将对方逃走的意图收拢起来,牵了回去。
夜凉如水。
一直到次日晌午,江远寒才头痛欲裂地清醒过来。他睁开眼,望着忘尘阁制式相同的穹顶,呆了很久。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来着?
他把双修秘药当糖豆吃了,然后缠着小师叔要跟他做那种事……在之后,小师叔……
江远寒脑子里像被泼了一盆凉水,直接冰得麻木了。他记忆里只有对方探索过来的那种近乎煎熬的舒服,还有对方缓慢却持久的力量,以及李承霜落在眼角的轻吻,简直温柔得无以复加,把他哄得晕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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